免费的头像照片往往让企业付出比预想更多的代价

几乎每家公司迟早都会有人说出这样一句话：随手拍张自拍就好，反正不花钱。如果只盯着账单看，这句话甚至没错。没有摄影师，没有影棚，没有预算。照片是免费的，意思是没有人为它付出任何一笔款项。可正是从这里开始，出现了一个让许多公司付出高昂代价的误会：他们把不用付钱和没有代价混为一谈。

一张您不必付钱的照片，和一张不会让您付出任何代价的照片，并不是一回事。价格只是没有印在账单上而已，它出现在别的地方。出现在某人花在寻找和返工上的时间里。出现在一张平庸照片留给客户的印象里。也出现在那些悄悄溜走的机会里，因为一次亮相没能打动人。这些成本没有人看得见，却是所有人都在承担。

那张写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账单

我们冷静地算一算。一个人为个人资料拍了张自拍。光线不对，于是第二次尝试。还是歪的，第三次。然后她请一位同事帮忙，同事看了看，建议换个角度。再来几次。最后一张照片落进了某个聊天窗口，有人把它裁好，有人把它上传。这里二十分钟，那里三十分钟。放在一个人身上看不出来。放在四十个人身上，就是整整一个工作日，而没有人把它记进成本。

这些时间是实实在在的，而且是付了钱的，用工资付的。和摄影师的区别只在于，这笔支出是分散的。它散落在许多个小小的瞬间里，因此从每一张报表的网眼中漏了下去。一笔写在账单上的金额会被人讨论。同样一笔金额，分摊到四十本日历上，就永远不会被察觉。所以那张照片的免费，只对财务账目而言成立。

而这还只是制作环节。更大的一笔支出出现在之后，出现在效果里。

一张平庸的照片在外面会造成什么

设想两家公司在争取同一位客户。两家都实力过硬，价格都很公道。客户访问了两家的网站，因为他想对它们有个印象，这里说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印象。在其中一家，迎接他的是清晰、沉静、彼此协调的肖像。在另一家，是一堆拼凑起来的自拍，有的太暗，有的抖了，有一张明显是从某段假期回忆里裁出来的。客户永远说不清原因。但他会在第一家感到更放心。

这种感觉做出的决定，比我们愿意承认的要多。人们事后用事实论据来解释自己的选择，可在当下，他们是凭信任来做决定的。而信任来自许多细小的信号，其中照片是最强、也最早出现的信号之一。一张平庸的照片让您失去的，不是那一桩大生意。它让您失去的，是那许多次有人勉强没有选您、却从不说明原因的时刻。

正是这一点，让这类成本如此阴险。因为一份糟糕的报价丢掉的订单会被注意到。而一个平庸的第一印象丢掉的订单永远不会被注意到，因为客户只是不再回来而已。您永远不会知道，问题出在您的亮相上。账单照付，只是您看不见它。

一次性投入的错觉

许多人以为，照片是一次性的事。拍一次，几年都不用管。可实际上，一张员工照片更像一张流通千次的名片。它出现在每一封发出去的邮件签名里。它伴随着职业社交网络里的每一条评论。它出现在每一份报价旁，出现在每一次演示里，出现在每一张会议胸牌上。一张照片会在数年间被看到无数次。

如果这一张照片是平庸的，这份平庸就会随着每一次这样的场合被放大。因此，一张看似免费的自拍，绝不是一次性的小妥协。它是一个会重复上千次的小妥协。这从根本上改变了这笔账。一件要展示上千次的东西，不该用一分钟的投入来衡量。

恰恰相反，正是在这里，投入最为值得。因为一张好照片并非只起一次作用，而是一次又一次地起作用。投入只发生一次，收益却发生上千次。企业里几乎没有别的哪笔支出，有着如此向您倾斜的悬殊比例。

免费究竟意味着什么

为免产生误会。自拍并非天生就差，也不是每家公司都需要一间光鲜的影棚。关键在于算账时的诚实。谁说这不花钱，就应该同时说清楚，它究竟在哪里被付出了代价。付在工作时间里，付在效果里，付在错过的机会里。只有这样，您才谈得上判断它究竟值不值得。

诚实的答案往往是，那个看似昂贵的方案到头来反而更便宜。不是因为照片更漂亮，而是因为它压低了那些隐藏的成本。更少的时间浪费，更强的效果，更少悄悄流失的客户。在账单上看起来更贵的东西，放进总账里可能明显更省。

而在这一点上，条件已经发生了变化。如今，无需影棚的现代方式能够提供统一、专业的肖像，无需任何人腾出一个时间段，也无需摄影师在公司里来回穿梭。于是，旧的非此即彼消失了。您不必再在便宜和好之间做选择。您只需要停止把自拍和免费混为一谈，因为它从来都不是免费的。